“怎么会这样?”
“如此说来,禁军将这些人的答卷全都收了上来,那么这事儿便和禁军没什么干系。”刘毅说道,“问题怕是出在了最后判卷的吏部身上。”
此言一出,冉定又是一抖,敖方眉头一紧,他咳了两声,颤颤巍巍地说道:“皇上,老臣觉得,调换答卷一事事关重大,而且做得滴水不漏,并非区区一个吏部就能做到的。”
“哦。”刘毅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相的意思是,就为了那钱亮那三个文墨不通的蠢货,吏部、禁军乃至于朕联手犯下调换答卷这等滑天下之大稽的事?”
敖方一愣,怎么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连忙摇头:“回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觉得,区区一个吏部......”
“区区一个吏部?”刘毅拔高声音说道,回想着苍松教他说的话,“我大玥所有官员的调派都需通过吏部,就连科举这种为大玥选拔人才的担子也交给了吏部,怎么到了相口中,就成了区区一个吏部了?”
刘毅看着敖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敖方积威多年,刘毅还是第一次这样对他说话,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刘毅微微抬了抬手,藏在袖中的冰凉的虎符滑到了他手里,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既然相觉得吏部如此不重要,那么主持科举这样重要的担子还是交还给礼部吧。”刘毅冷冷地说道,“相以为如何?”
敖方没有说话,良久,刘毅听见敖方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老臣失言,还请陛下恕罪,然科举之事,事关重大,还请陛下三思。”
刘毅勾了勾嘴唇,伸手摸了摸袖子里的虎符继续说道:“不过方才相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朕,此事事关重大,若单凭吏部恐怕真做不了,朕倒是挺好奇的,这些学子是如何在戒备森严的考场上偷天换日的?列为爱卿,你们想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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