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在方开宇的提醒下,刘毅回过神来:“诸位爱卿,今日讨论的是科举舞弊一案,还望诸位爱卿不要忘了今日早朝的议题。”

        他看着长乐郡主说道:“长乐,如果朕没有记错,方才你说你有人证?”

        “没错。”长乐郡主对着刘毅一拜,“当日科举完毕后,钱亮三人在我夫君所开的凤鸣酒楼饮酒,三人酒正酣时,酒楼的小二听见钱亮说这次多亏了那二十万两黄金,让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状元之位,又说那师宽文章写得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成了自己的垫脚石。”

        此言一出,钱亮的脸色十分难看。

        长乐郡主继续说道:“今日我也将酒楼的小二带了过来,就在宫门外,那说话之人是不是钱亮,小二一认便知。”

        “那物证呢?”敖方问道。

        “物证这就更好办了。”长乐郡主微微一笑,“此次科举用的墨块是皇上让我专门制作的,那墨块中我加了一味铃草,皇上恐怕不知道,铃草无毒,亦无味无色,但一遇上白矾会褪色,皇上,只需让人拿来白矾,涂抹在答卷之上,便可知钱亮三人有无作弊。”

        “原来如此,所以此次科举完成后,就连墨块也一并给收了。”师宽叹道。

        刘毅:“方开宇。”

        “是。”

        不一会儿,方开宇便拿来白矾和六人科考之时的答卷,将白矾细细地涂在答卷之上,果不其然,师宽三人答卷上的墨迹渐渐褪色,而钱亮三人的答卷并无任何改变。

        钱亮和荆沛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冉回更是吓得浑身抽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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