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孤看见苍松没有她意料之中的害怕,添油加醋地说着:“你不信?在这位李公子来之前,我已经写信告诉义父这件事了。”
“我信。”苍松回答,“我才信上你应该是这么写的:魏辛的后人被苍松藏在府上,是一名女孩,叫春草,义父,苍松果然背叛了您。”
“你换了我给义父的信?”虞孤问道,脸上的得色却加重几分。
苍松摇头:“我看了你的信,我知道敖方府上的信件用的纸都是特制的,所以一旦我换掉你的信,敖方就会立马察觉你出事了,所以我原封不动地将它放了回去。”
“你不害怕春草的身份被义父知道?”虞孤脸上的得色消失,不知道苍松在暗地里又再耍什么把戏。
“我为什么要害怕?”苍松微微一笑,对着虞孤耳边轻声说道,“我巴不得明日早朝之上,他亲自揭露春草的身份,要是换了其他人,明天的早朝就不精彩了。”
他这话说得虞孤心里一颤,连声问道:“苍松,你想干什么!”
苍松没有说话,对李植说道:“让她走吧,你放心,有小家伙儿在,她在苍府翻不起什么浪的。”
李植不敢相信地看着苍松:“你是认真的?”
苍松点头,李植从虞孤肩上收回剑,不高兴地说:“你走吧。”
虞孤一把扯下蒙在自己脸上的黑布条,扔在地上,狠狠瞪了苍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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