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松开拳头,对苍松行了一个君子礼仪。

        “师父......”春草一愣,喃喃说道。

        苍松眼角微动:“长乐郡主这是干什么?苍松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是长乐狭隘了,长乐不该怀疑青松。”冷静下来的长乐郡主说道,方才春草的一席话点醒了她,扪心自问,如果换做她,恐怕不一定能在虞孤手里保得春草周全,关心则乱,要是她忍不住揭穿虞孤,那时,虞孤鱼死网破,狗急跳墙,春草恐怕性命攸关。

        思来想去,恐怕只有苍松这个方法才能保得春草平安。

        李植听到这里也懂了,他刚才虽然没说什么,却也在心里默默责怪苍松过于冷漠。

        他内疚地看了苍松一眼,身为苍松的好友,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刻不信任他,李植垂下眼,想起从回京到现在,苍松对他一直深信不疑,反倒是自己......

        苍松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困了,回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说完转身就走。

        “苍松!”李植出声叫道,面露愧疚,“我......”

        苍松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背对着李植说道:“没关系,这种事情是很容易让人误解,我不怪你的,毕竟你也是为了春草。”

        李植看着苍松的背影,寂寞而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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