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怅鬼的身上。只见她的身形逐渐恢复正常。何温温才算看清她的面容。竟还是一个女人。五官娇弱秀美,此时呜咽哭泣的姿态更是我见犹怜。
怅鬼止住愁苦,把前情细细诉说。原来此女名为花容,原是仙云山下一户花农家的姑娘。种的尽是观赏桃。什么单瓣寿红,赤叶寿星,凝霞紫叶,招摇的艳色,皆为富贵之家的摆件。
花家几代种桃花,朵朵桃花是占尽春光的如娇烂漫。而花家的姑娘,却是丑妇竞簪花,花多映愈丑得无盐。
花容虽名为花容,可事与愿违,却是长了一副无盐貌。何温温疑惑的看定她的脸,不知可否理解为整容手术的成果不会随着生命的消失而消失。
花容一张苍白得脸,显得戚戚然。桃花媚眼泫然欲泣,两侧削肩微微耸动。悲从中来,是对自己遭遇的怜悯。
桃花分正邪。她家的桃花丛偏偏长出了一枝想做人的桃花精。事情的发生是毫无预兆的。那株桃树也并不比别的花更娇艳欲滴。
不过是日常的修剪枝叶,谁料竟剪出来一个魅魅绮丽的姑娘。春风料峭,那人却盈盈一笑,便与她织就一张巨网。
笑在心中生了魔杖,竟对着镜子,揣摩效仿。可右边脸上若干瘪茄子一眼的胎记,时时调侃她东施效颦。
花容第一次砸碎镜子,扑在床上呜呜哭泣。一双手扶上肩膀,华容抬起头来,对上一对风情无双的眸子。带着魔咒,要拽她入万劫不复得境地。
纵然,花容知道应该拒绝她,终究还是心存了幻想。只要□□能变美,管它灵魂卖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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