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温施佑弄不清楚,他的这番举动,是因为不肯放弃将要成功一半的任务,还是单纯因为他自己想这么做。
容菱果然安静下来了。
她的头被按在温施佑的胸口,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本来张牙舞爪地想要他松开她,现在安静的倒像一只小猫咪。
见人这么容易就安静下来了,温施佑惊讶之余也松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缓缓说:“菱菱,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而生气了。你也说过我是笨男人,我实在想不出你为什么生气。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告诉我吗?我一定改。”
温施佑声音低低的,随着他说话,容菱感受到他胸口也同时在震动着,震得她耳朵和半边脸颊麻麻的。
心口也麻麻的。
容菱不说。
在他怀里靠着,连领口处一直敞露着让凉风吹的肌肤也被他给捂热了。
一会儿,温施佑才听见她闷闷的声音:“……说了你也不懂,就算你懂了,你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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