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净汉觉得属於自己的小苍兰味道好像正在消失,跟他的理智一样。

        外头下着微微细雨,不大,但是十一月的天有些冷。距离计程车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尹净汉肩上架着崔胜哲实在不好撑伞,只好脱了外套披在两人身上。

        酒味猛地扑来,尹净汉觉得自己的嗅觉好似快麻木了,他分不清这GU恶臭是来自於自己的牛仔外套还是肩上的崔胜哲。

        最後他决定把这个罪名归给牛仔外套,回到家就直接把它丢进洗衣机吧,他想。

        脏的,不乾净的,绝对不会是崔胜哲。

        可以是他最Ai的牛仔外套,可以是他自己,但崔胜哲永远是最乾净的。

        按了电梯上楼,他把崔胜哲好好安置在沙发上後又出了门,他要去楼下的便利商店买醒酒药,他拖着虚软无力的双腿,按压着酸疼不已的肩膀,尹净汉不愿後悔,也不愿埋怨。

        是为了崔胜哲啊,他洗脑自己。

        回到客厅,映入眼帘的是从沙发上跌到地板上的崔胜哲。尹净汉倒cH0U了口气,拖鞋都还没换上就赶紧上前将醉成一滩烂泥的崔胜哲扶起。

        “这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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