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走到床前俯下身,伸出那只骨掌分明的手掌轻轻罩在微凸的小腹时,她姣好的脸蛋浮出委屈之sE,用白皙细长的手指扯住他挺括的衣角,开口像是需要人哄似的向他抱怨。

        “你还知道过来陪我产检,我还以为宝宝都不关你的事呢!”

        本是演戏的她却不知道那糯软的嗓音里,充斥着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撒娇意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早已经心有灵犀,沈清夜清楚司言只是不想司音担心才在外人面前演戏,不过对他来说,能看到她展现笑颜,心底那盛满甜蜜的罐蜜几乎快要溢出来。

        即使他深知所谓的罐蜜里其实掺满了致命的砒霜,也甘之如饴。

        “我错啦,以前忙cH0U不出时间,以后你每次产检我都陪你过来,好不好。”

        他一边用低哑的嗓音底声诱哄,一边用余下的那只大掌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手指挤入微张的指间细缝让彼此十指紧扣。

        这些话以及动作,令她瞬间对他不要脸的得寸进尺多了层嫌弃。

        余光扫到三名还算熟的面孔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神sE,她在心底想着以后要小心他得寸进尺的同时,微微撅起柔软的朱唇撒娇似的哼唧了声。

        这声哼唧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意思,在外人看来是还需要哄的意思,而看透她心思的他却明白是别继续得寸进尺的意思,只是她没说拒绝的话,那么他就是当她同意。

        未免惹她生气他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俯身把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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