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拧小声回答:“江先生来江北挑画,我作陪。有什么事晚点说可以吗?”

        江城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你好好表现,对了,我晚点有事和你说。也不是真的要和你...就是这个...算了,晚上说。”

        不用他说,桑拧也知道大着肚子的三儿等不及了。

        但江城这个态度...怕是要她让出江太太的名分,娶三儿进门,好叫那个孩子名正言顺的入族谱。毕竟姓江没有用,得入了族谱,将来才能做江家的生意。

        挂掉电话,她烦乱的厉害,进门的时候差点撞上服务生。

        坐回位置后,又险些打翻跟前的白酒。

        江云庭慢条斯理的用毛巾擦着手,问她:“江城?”

        桑拧点了点头。

        听他又道:“江城的事我听说了,你有什么打算。”

        桑拧张了张嘴,良久,说了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江先生,如果我和江城离婚,是不是就不能打理画廊了。”

        江云庭风轻云淡的说:“当然,只有江家人才能做江家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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