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时候,有一支手从她脸侧递来一把剪刀。锐器的寒意把陆夏天吓得不清,旁边正在说人坏话的罗胥禾做贼心虚,直接从石凳上摔倒在地。不知道季南渊站在他们身后多久,关于他的差评又听了多少,两个七岁小孩惊魂未定,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季南渊手心收紧,覆着剪刀口,将把手放低了些,“剪了吧。”
罗胥禾先反应过来,站起身说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她爸爸是谁?”边说边r0uPGU,龇牙咧嘴的。
“我不知道,”季南渊收回手,“你爸爸是谁?”
说来奇怪,陆夏天从这个面无表情的男孩的问句里听出了做朋友的邀请,她扯着自己的裙子边说:“我爸爸喜欢我按照他的要求来,不然我会被关禁闭。”
“哦,”季南渊看着nV孩有些泛红的头皮,“我爸也是。”
“不可能!”罗胥禾抱着臂打量他,“你家对你那么好,你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那是我妈想要讨好我。”
罗胥禾不信,又觉得季南渊不像撒谎,转了转眼珠,“怎么证明?”
季南渊思索了一会才说:“证明不了。”
“你先把剪刀收起来吧,大人看见不好。”陆夏天抢在罗胥禾开口前赶紧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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