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吴非?”
“是。”
季嘉铭看着站在桌前的季南渊,忽然觉得他可能真的是遗传了自己,第一次正面提出的诉求到对倾心之人的扞卫,虽是以卵击石的冲动行为,但,果然还是不爽啊。
“如果我说不呢?”
似乎是早已料到,季南渊神sE如常道:“我不在意您的目的,但用这个要挟我,或者控制我,您都一定会后悔的。”
是,和他当年一样,太yAn底下无新事。前人做过的,当下自然也在发生。如果季嘉铭拒绝,那眼前的人将会是最警觉的猛兽,等待着弱点暴露那一瞬的猎杀,划不来,也不至于。
“你还是要回来,那结果不就是一样?”解开袖口的男人向后靠在椅背上,眉眼凌厉地扫视着自己的儿子,“她可不是季芸,不是我领回来的,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这点考验都受不住,你为何不放掉执念?”
“人为考验的定量和变量本就不同,您又为何不放过她?”
不放过她的人是你啊,这样的偏执跟自己b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只退步一回。”他当年也只得到过一次机会。
季南渊欠了欠身,再度直起身来才说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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