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几秒:“行,那我继续住下了,但是你让Q搬走,她工作地点换到宏茂桥了,离这儿太远,必须得搬家,她最後一个月房租拿押金抵。反正我还住在这儿,你也不用怕她弄坏你家什麽东西或者其他问题。可以放心了吧?”
张先生点了点头:“成,那你下个月房租什麽时候交?”
“薪水明天发,明天交给你。”
“好,那就这样了,不打扰你们休息。”
这场风波後,张先生也算是説到做到,我上铺的妹子两天之内离开了这里。本以爲Q会紧随其後,万万没料到她下铺的东北妹子竟然抢了先。
“你怎麽突然要搬走了呢?”
这妹子难得地压低了嗓门:“哼,这姓张的絶对不是什麽善茬儿,老子得赶紧撤。你们那一阵吵吵都没法一起走,我这不趁着机会赶紧跑,以後更麻烦。”
听完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妹子平时咋咋呼呼的,原来这麽有眼力见儿,挺机智。
在那之後,张先生每次礼貌X地敲门,获得批准後才开门进屋。他带过来的房客也颇懂礼节,总是朝我们点点头,轻手轻脚地绕着房间走走看看,最後却没有一个愿意住下来的。怎麽也想不明白这原先炙手可热的主人房,竟一下子无人中意了。
这房间只剩下我和Q,而且她很快也要搬出去。再招不到新房客,以後我要一个人睡在这房间,回想起张先生的备用钥匙,我瞬间浑身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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