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澈影吃完起身去打包新的,老板娘在和旁边一桌本地人讲八卦,方言叽里呱啦飙得飞快,她只听得懂一点点。

        西头那家为了治病穷得叮当响的,家里遭了贼,真是惨哟……哎呀只偷了面粉什么的……也不算偷噻,还多了好几根老山参叻……

        池澈影眨眨眼,接过打包盒。

        ……果然还是听不太懂本地话呢。

        白霜见池澈影带了牌子出门,老早就飞奔到大榕树下等着。等待的一个时辰里度秒如年,抱着装有桂花糕的木盒坐立不安,时不时擦擦木盒,整整衣襟,再m0一m0池澈影给他扎的头发。

        岚山里的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脚边路过的蚂蚁和甲虫都那样拖沓,风搅动时空的气流也那样凝缓。

        但察觉到池澈影踏上岚山地界后,就又一切如常。昆虫有序迁移,秋风徐徐而长。

        白霜不太好意思叫池澈影看见他坐在那等待,显得无处可归,也无人可依。总是先藏到树上,她来了才会下来。

        “吃灌汤包吗?”池澈影见他仍悠然轻盈的身姿,很是松了口气,这看来是没事了。她坐下来,拆打包盒,又给他掰了双筷子。

        “会用筷子吗?”

        “……会,就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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