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景……好冷。”
景澜没有醒来,只是睡梦中的呓语,却让沈应眠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父母离婚之后他判给了妈妈,小时候他身体就弱,盖着棉被还是觉得冷,每天晚上都要妈妈抱着入睡,后来妈妈去世了,他只能独自一人捱过冬日。
沈应眠想把手指抽回来,带动着景澜的衣袖下滑,露出小孩带伤的手臂,那些伤痕有深有浅,有新伤也有旧痕。
他微微皱眉。
按宗主所说,景澜自小与他的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应该待他不错才对。
“系统,景澜有被家.暴吗?”
【他的爷爷没有打过他。】
“或是被琅峰宗里的人欺负?”
【宿主,我并不是无所不知的,有些事情我也没有查看的权限,需要你自己去发现。抱歉。】
沈应眠无声叹息,手不自觉伸向他的领口,只是还没碰到,一直闭着眼睛的小孩就如有感应一般睁开眼睛,准确地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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