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眠:“今日宗主在竹林给新弟子讲学,经过竹园有何稀奇?”

        “这……”那弟子失魂落魄地跪着,眼珠子不住往四处瞟,“这……弟子不知道,许是弟子误会了。”

        “胡闹!”林向松一拍桌子,当机立断,“此事虽是误会,但你们对景澜已经造成伤害,责罚免不了,就罚相干人等清扫一个月后山,罚三个月灵石!”

        “弟子……弟子领罚。”方星竹的徒弟们赶忙磕头,灰溜溜地就要告退。

        “慢着。”沈应眠的声音带了点哑,“一句轻飘飘的误会便算了吗?”

        方才言之凿凿要沈应眠重罚景澜的时候还不是这副嘴脸。

        景澜眼中的恨意被一丝迷茫取代。

        为什么?沈应眠究竟想做什么?这又是新的侮辱自己的法子吗?

        很快就有参与此事的弟子会意,急急走到景澜跟前跟他道歉:“对不起,景师弟,今日之事是我等鲁莽,师弟切莫生气。”

        最先诬蔑景澜的人也开始向他道歉,还欲将景澜扶起来,景澜没有看他,甚至在他伸手过来时躲过了。

        他就像没有听到这些话一样,也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双眼睛只直勾勾盯着沈应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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