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滑过粗糙白纸,发出‘嚓嚓’的声响,苏离觉得,他笔下的字几乎可以和村里那教人书法国画的老先生相媲美了。

        等到宣赐放下笔,苏离已经给他续了四杯水,“贝哥,你不累吗?”

        整整三个钟头,宣赐没动过地方,放下笔杆时,指节上的r0U泛红且深深凹陷,若是换了苏离,打Si她都坐不住,早浮躁的抓耳挠腮了。

        宣赐摇头,捞过她坐在腿上,“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学校在翻修。”苏离今年上小学五年级,就在村里的学校,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两间土砖垒起来的砖房,又因为年份久了,年久失修,前段时间突然塌了一间,也还好赶上学生放假,才没有人员伤亡,那时候宣赐还在镇上,不知道很正常。

        “贝哥…”苏离yu言又止。

        宣赐挑眉,“怎么了?”

        “刚才,我看见王博他爸欺负他妈。”苏离凑过去贴在他耳边悄声说。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宣赐垂下眼看着苏离白皙的脖颈,低哑的嗯了一声,“怎么欺负的?”

        苏离食指抵住下巴颏,仔细回想了一下,“用棍子戳他妈下面的洞。”她低头看向宣赐跨间,小手在那个位置拍了拍,疑惑道,“为什么他爸这里会有个棍子?你也有吗?”

        宣赐喉咙突然发出闷哼,耳垂红的滴血,慌张之下也没注意收力,‘啪’的一下拍开了苏离的手,小孩的肌肤本就又软又nEnG,r0U眼可见苏离手背宣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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