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苏离,我没有爸了!他才四十五!我该怎么办。”

        苏离什么都没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她还不懂失去至亲的那种痛,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回抱他,给他安全和温暖。

        一家的顶梁柱倒了,李雪琴没有工作,而这一切的担子都落在了宣赐身上。

        走了无数次,拿回的赔偿款也只够还上外债。

        宣赐决定辍学,当他说要辍学时,李雪琴让他跪在宣国安遗照前,崩溃的哭喊着挥动棍子打向宣赐后背。

        棍子敲上皮r0U时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宣赐背脊挺得笔直,愣是一声不哼,只倔强的瞅着宣国安的遗照,打定了主意。

        最后李雪琴打累了,哭累了,棍子一扔,抱着宣赐就嚎哭起来。

        “你不能辍学啊!儿子!妈出去挣钱,妈供你上学,你大好前途,不能这么废了!”

        宣赐搂着李雪琴,“妈,你年纪大了,又没出去上过班,怎么挣钱?我是你儿子,我爸没了,家里就我一个男的,这个家该我来撑。”

        就在母子两人因为这事儿僵持不下时,苏家送来了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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