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静对李红持体贴温柔,对宋倚眠那是冷眉冷眼,演出都停了一个多月了,她就说宋倚眠为什么不求她,原来是勾到了李红持这里,闫静沉不住气,“怪不得演出停了也不急,原来指望不上金延书,打起来我们家小五的主意了,宋倚眠你可真够放荡的,男女不忌,夫妻两你都想一块陪了。可惜啊,我们家小五不好女色,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瞧瞧,人人都晓得李红持不好女色。
也就简春芳坚信李红持对女人感兴趣,步步谋划让她去贴李红持。
她还真没法反驳闫静,她是勾引了李红持来着,哪怕就那一天,还失败了,也是做过。
闫静绕来绕去,话头还是绕到了杜文心那里。
“她退休以后,她的戏你可没少演,你都演了她的戏,凭什么不拜师!”
“我有老师了。”那样轻,那样坚定。
宋倚眠应当很敬重她的老师。
李红持竖耳听着,闫静说话愈发难听了起来,“你那残废老师连腿都断了还能教你什么,你现在的名气地位不都是我们家杜文心带给你的。”
“我现在的名声,都是我自己一个个字唱出来的。”闫静还是激怒了宋倚眠,她说话也不再轻声,“我演的本子是剧院的,不是杜老师的,我可以不拜她。”
宋倚眠发脾气了,闫静居然是说话中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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