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远依依不舍拉着陆含玉的小手摇晃,“娘子……我舍不得你。”
陆含玉偷笑,却也心疼他还要再折腾两次。
趁着青衫不注意,她偷偷附在季弘远耳边用气音道,“等你回来,就如你的意。”
季弘远来劲了,“走走走,赶紧考完赶紧算事儿。”
话是这样说,吹牛谁不会呢?季三郎尤其擅长。
等再坐在号房里,他还是被熏得想哭,人家乡试能赶上秋雨的,好歹还能隔点味儿,他运气咋就这么屎!
就在他被秋老虎和恭桶的相亲相爱折腾得死去活来时,京畿旁侧的襄州府,在某日夜里,突然有大量黑衣人分批从两处城门出了府城。
他们动作利落无声,看起来是训练有素,夜色又深,除了守城的兵吏,无人察觉。
哦,也不是没人。
猫在城门附近和城外桥洞底下的乞丐们还是看见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