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那块护心鳞是什么时候丢的,我想,你是再清楚不过了吧。”
广寒宫里,两个少年身影映在粼粼湖面,两相对峙,互不相让。
要知道,能瞒过所有人,把人从西海里头带出来,又能把小丫头护心鳞的事儿瞒过两位龙王,阿玺打死都不相信,这位直接参与其中的人会什么都不知道。
阿尘也知道,要瞒过这位号称天界百晓生的家伙,实属不易,但师父交代的事儿也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人套去,他沉了眸子开口:
“你想干什么。”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阿玺笑得散漫,伸手拾起了地上散落的酒壶,朝他笑得灿烂,
“就是想请你帮个忙罢了。”
阿尘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个什劳子的金铃锁去招惹真君神殿那位瘟神。
被阿尘怀疑的目光盯得不自在的阿玺躲开了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