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淮陪着沐云溪在这片长野中站了许久。
直到他的身体因为过分虚弱,在微风的关照下,终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这才折返回去。
长野漫漫,很容易迷失方向,致使他们的归时路和来时路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条僻静的林间小路,周遭长着许多说不上名字的花草,蜂蝶萦绕馥郁芳馨,虽不艳丽但却入胜。
此地似乎是一个鲜少被人问津的地方,保留着最纯粹的自然,可脚下的路又不太像没人来过的样子,走起来的感觉明显很厚实,仿佛被人踏了千万遍,只这一条路走到黑。
在这样的环境中,沈卿淮走走停停,若非他的脸色白的比鬼吓人,那闲适的表情看起来到像是出来赏景的。
也不知道他在强撑什么,沐云溪抬手扶住了他:“走不动了就歇会,没人笑话你。”
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沈卿淮哼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
有一说一,沈卿淮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就她,所以沐云溪干脆当自己聋了,没有听见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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