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溪听见这话垂下了眸子,心说连自家仆人都嫌弃,柳文清的品性得烂成什么样。

        沐云溪现在的容貌虽然被她自己说丑,但并没有那么糟糕,只是憔悴过了头,不太符合现在的年龄而已,再加上她身形瘦小,这么一垂眼就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了。

        家仆一瞧沐云溪这般模样心里不禁动容。甚至以为她后悔来这里了,但因为脸皮薄说不出离开的话。

        于是家仆主动给她搭台阶:“姑娘,要不听在下一句劝,今年的遴选别参加了,明年再来吧。”

        “啊?”沐云溪懵懵的抬头,要是明年再来,她岂不又要多挨一年骂。

        倘若她死着也就算了,可眼下活过来了,这一口一个女阎王,听的她心里跟塞了棉花一样难受,想骂却又不能骂,只能越来越沉重。

        家仆和她对着懵:“难道姑娘很想参加这次遴选?”

        “特别想。”沐云溪坚定点头,她可不想在多挨一年骂。

        “那······”家仆无言以对,他在清丰县第一次见到这么勇敢的姑娘,最后只能投去佩服的目光,道:“祝姑娘遴选顺利。”

        沐云溪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懂礼数的家仆,朝他道了句谢,便寻了个偏僻的位置倚墙而站。

        那墙缝里伸出了几根嫩绿色的狗尾巴草,她伸手揪了一根捏在手里掐玩起来,那柔弱的根茎立刻出现了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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