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被打晕的陈员外一睁眼就听见老头说自己儿子是被人害死的,而且还是自家人,于是他的气不打一处来,全都涌了上来。
瞪了瞪老头,又瞪了瞪沈卿淮,反正能瞪的一个都没放过。
都瞪了一遍,陈员外想要站起来。
但他被捆着,再加上身形圆润的厉害,几番挣扎都无果,反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终一头撞在了沈卿淮的腿上。
“······”
屋内安静了几秒。
沈卿淮笑了一下,抽出腰间的剑挑断陈员外身上的绳子,又将他扶了起来,笑道:“员外,何必行这么大的礼呢。”
陈员外“冷哼”了一声,一把甩开沈卿淮的手,怒视着老头,质问道:“何兰盂!我让你看着思安,你就是这么看的?”
何兰盂是老头的名字,而他坐着的位置正好背对着陈员外,致使陈员外根本看不见他脸上的尸斑。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凌云宗要是再来人就直接轰走,你倒好,还把人给我留下了,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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