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菲菲震惊的望着他,“少杰,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那个药有这样的效果。”她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无辜的眼泪,“我真的不知道,你错怪我了。”
陆夫人过去扶陆少杰的胳膊,劝解道:“好了,少杰,你刚醒来要注意身体,别跟她置气,她又不懂医学,可能真的不知道。”
顾唯一扯了下父亲的衣袖,“爸,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回去吧。”她急于想走,再待下去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家的人,万一陆少杰说出是她叫他不要吃违禁的止痛药,萧菲菲知道了肯定认为是她在勾搭陆少杰,到时候还不扒她一层皮。
“好吧。”
顾正海对萧菲菲的所做所为有些反感,他一直视萧菲菲如同已出,就连她结婚还给了她顾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嫁妆。可是此刻听陆少杰的话才知道原来是她经常欺负唯一,并非从前他认为的是唯一娇纵任性对菲菲不满。难道这十多年的亲情都是她在演戏吗?顾正海最恨亲人之间耍心机,他走的得很干脆,就当萧菲菲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想再收回。
“等下!”陆少杰没有进病房休息,他叫住顾唯一,“唯一,我们能单独说几句话吗?有件事我想找你确认一下。”
顾唯一平静问道:“什么事?”
陆少杰看了看旁边的人,“我们进去说吧。”
“哦。”她猜到是什么事,没有回绝他,毕竟那些事都过去了,他迟早会想起来。可她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封靳辰结实的胳膊圈回身边。
封靳辰回绝陆少杰:“你有话就在这里说吧,不然你们单独待一会,你妻子又要吃醋了。”他阻止唯一就像是在跟陆少杰宣布,唯一是他的女人。
陆少杰看了眼封靳辰,迟疑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唯一,我失明的那几年,是你在照顾我吗?我们以前……以前感情很好,对吗?”
顾唯一听到这话神经突然紧崩了一下,尤其还是当着封靳辰的面说出来。可是听他说话的语气,显然他还不确定,“我们只是做了三年的玩伴,那时候大家都没成年,没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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