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回府,之后两日,昱王府还算平静。
除了晚间为睡床犯了大难,也无甚大事。最后为避免“夫妻不睦”,江可芙姑且委屈了自己,阻止了李辞又要睡榻又要打地铺听起来颇为凄惨的行为,反正床大,刀正好还派上用场,擦擦刀鞘床间一横,一人一床被,就各不相干了。
元庆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江府,江可芙归宁。
不过三日,门前大红喜字还是崭新,只边角微微翘起,略略有些破损。
身着一袭鹅黄绸衣,发上斜插一朵应季的芙蓉,江可芙与李辞并肩而立,被管家穆钦迎了进去。
此番回自己家,不似宫中有多双眼睛盯着,无甚要特别注意,故而轻松。
轻轻拨弄腕上一只银绞丝镶猫眼的镯子,江可芙甚至低声与李辞说江府的围墙比王府好翻,听得李辞只想给她一个白眼。
同一时刻,江府正厅。
红色长袍料子顺滑,崭新的一件,穿在身上有些拘谨,江司安捋着颏下长髯,在厅里来回踱步。
除却早年官府,他平日鲜少穿这般颜色,不用下人瞧着,他自己都觉别扭。若非王氏劝他喜庆,这衣服从铺子里送来,他看都不看一眼。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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