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另一端的拉链,保护罩扒开来,俨然是一个小小的笼子,装着两只互相依偎的毛茸茸。

        简映厘侧眸看向她,不紧不慢地解释:”不是包。”

        江若念的表情可以说是极其完美地展示了什么叫做目瞪口呆,她咽了咽口水,依旧嫌弃:“你居然还有闲心去买两只老鼠?”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怪了?按照以往来说,不应该哭哭啼啼得感伤自己婚礼办不成吗?

        被说成老鼠的其中一只,似乎清醒了过来,圆滚滚的身子轻颤着。

        深邃漆黑的眼瞳只有芝麻大点儿,光线从保护罩缝隙里照射进来,忍不住用小爪子拨弄自己的鼻头。

        祁渊本以为这是一场梦,车祸带来的痛楚在清醒之前仍旧如刮骨般让人难捱,可是意识重新收拢回来,他却不在病床上,反而成了一只小老鼠,被困在笼子当中遭同类欺压。

        那种厚重感覆盖在身上,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并非是梦。

        而直到被简映厘买下后,他即觉得惊异又有些放松。

        方才祁家与简映厘的谈话,他听出了大概,普通的脑震荡和骨裂,大概需要两周才能好。

        所以,如果要从这只仓鼠变回人,难道还需要两周吗?而且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还恰巧被简映厘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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