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涉川踩了个什么东西。他低头看,是唐寄雪给他买的糖葫芦。糖葫芦脏兮兮的,满是尘土。
殷涉川没去捡糖葫芦。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太弱。姓孟的动动手指头就让他喘不过气,林声愁又比姓孟的不知道厉害上多少。每一个都比他强上太多。
“我们先安顿下来,别能让少主再操心。”器修道,“也不能干站在这儿。少主的性情你知道,他下定决心的事,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赵姓弟子皱着眉,也只得答应:“那就先找间客栈。”
“殷涉川,你过来。”器修像是才想起唐寄雪的叮嘱,极不情愿地叫上殷涉川,“跟着我们走吧。”
“要不是来找他,少主也不会到陵都来。”赵姓弟子话里有些怒气,“我们只记得这是孟师叔的家乡,怎么就不记得城主那茬。”
殷涉川一声不吭跟在这群十二楼弟子后面走,器修偶尔看上两眼,见他还在,又嫌恶地转回脑袋和其他人说话。
陵都城内着实繁华。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雕梁画栋,这些词套上去甚至还有些不够。青石板上他叫不上名的的建筑,檐角都挂着做工精良的灯笼,火光落在影影绰绰的河上,还能听见画舫里有人弹琵琶曲子。
殷涉川用力地踩了一脚石板,踩得石板发出闷响,好像这是孟城主的手一样。他从小到大,除了阿姐就唐寄雪一个对他好过的人。唐寄雪说要带着他看陵都里的风光,如今却一个人跟着城主走了,他拦都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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