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知徐师弟他们。”唐寄雪道,“一刻钟后,继续赶路。”
“好。”外门弟子垂头丧气道,踩在松软的雪上,跑去找其他师兄弟。
唐寄雪望着他的身形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瓷碗里的药。
方才还热气腾腾,这会儿已经冷透了,远远地就能闻到苦味。被他倒在雪上。
北风卷着大片的雪,不一会儿就覆住了深褐色的药汤。
唐寄雪俯下身子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再找不出痕迹,才放下心。
要是那弟子还在,就能发觉他的掌心上有一滩黑血,早就凝固了,硬得不成样子。
这药对他的旧病早没了用处。他的伤在魂魄上,寻常的药能拖个十几年,已经在他意料之外了。要是真有用,他也不至于取魔修的心头血来续命。
他在衣裳里掏了会儿,掏出个瓷瓶子,打开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里头装的是魔修的心头血,不太多了,只能再撑个两三日。
唐寄雪的思绪还是乱乱的。
他分明记得自己死在殷涉川剑下,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十几年前,几个外门弟子唤他“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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