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下一点儿雪也飘不进,连风都涌不进。林声愁给的伞自然不是凡物,说是一条千年白蛇取了骨制的,伞面又是赤练蛇的皮。
唐寄雪这时候才想起那不是把油纸伞,只是抽骨剥皮仿了这样式,听起来有些残忍。
“走吧。”殷涉川说。
他的步子放得很慢,时不时抬起头来看几眼唐寄雪,身后两串脚印在雪上,被雪一点一点遮蔽掉。
尸骨堆上早被殷涉川设好了结界。唐寄雪听见几声刺耳叫声。
殷涉川掐了个诀,指尖冒出团青焰,他借着火才看清是几只黑鸟低低地盘旋着,长喙对着尸骨堆。
殷涉川一走过去,这些黑色的大鸟受惊飞起,不敢上前。
尸骨堆上也覆了雪,只隐隐看得见被掩盖的红。殷涉川的火在尸骨堆边静静燃烧,照得整个尸骨堆都是诡异的青。
“埋了吧。”殷涉川说。
他单膝跪在地上,伸出手去挖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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