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楚了,金属杆像锈了的老铁皮,随着手上温度升温,由银色变成了铁灰色,金属杆渐渐裂开了。

        伞把一点点儿变粗了,像颗老树枝子,却有小手腕那么粗了。握着已经吃力,可仿佛缠在了洛箐修长的手上,根本丢不掉。

        滴滴答答眼前似乎有液体落了下来。

        难道变大了还漏雨?洛箐有些纳闷。

        猛一抬头才看见伞蓬里由中心向四周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表面张力比水大,近似油珠子,滑落到伞蓬边沿才会滚落下来。

        老房子的楼栋前面有一盏破旧的路灯,依稀可以照明。

        借着路灯,洛箐看清了,流到地上的液体汇成水流子,竟是一片绯红。

        是血?!洛箐伸出手去接了一滴握在了掌心里,还拿到了鼻子前面嗅了嗅:异臭刺鼻。

        此时的伞蓬不止是横向变大,而是像吞噬的水母,似乎要把洛箐包裹在里面。

        落在老槐树上的灰雀已经看不见洛箐的脸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伞蓬已经盖住了洛箐的膝盖。

        灰雀的脸比灰毛羽翼都灰了,没犹豫,他瞬间跳下了老槐树,一回头凌宇枫也站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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