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关凯萨琳。对於几乎不用回想便记起这位跟自己没什麽交集的学姊,王浅悉也很莫名其妙。

        「我记得他们不是分手了?」她问。

        「嗯……你说的是哪一次?」泰特沉Y,又蛮不在乎地挥着手道:「他们两个一直是分分合合的,不过基於他们两边家长的意思,我想他们最後还是会结婚。」

        王浅悉听着,晕眩感更重了些,便没说话。

        「怎麽了?」泰特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今天的行程是什麽?」她往前靠在桌子上。如果不重要的话,她想先回去休息了。

        「……你没看会议行程表?」泰特问的同时,察觉来自前方的视线,他抬头,看到言讲台上正在自我介绍与报告政治组职责范围的好友往他们这里漫不经心地瞥过来。

        不管谭渊表现得有多随意,泰特发誓自己从他眼中读出了不悦。

        王浅悉似乎没有察觉,只软塌塌地告诉他:「如果我说我不是自己想来的,你信不信?」

        「当然不信。」这个计画的学生都是挤破头才进来的。

        「她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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