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段狄将主卧室的房间装饰成了大红色的婚房。
根本没想到君泽渊会回到王府的段狄:……是我布置的太提前了。
君泽渊的确让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性格,不过似乎有些让他发展的过于放飞自我了。敢将亲王府装修成这种样子,大概整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敢这么做。
不过对于一个能开车敢画本子的太太而言,穿女装不算什么,穿蓬蓬裙也不是不能忍受,就是手脚有些活动不开,让平时隐藏在暗处充当护卫他有些不好找地方蹲。
段狄在拥有属于自己的性格之后,就从在绝对暗处逐渐转到了半明面上,平时也就做一些君泽渊的护卫或者管理一下亲王府的工作。
苏钰看着段狄穿着辣眼睛的蓬蓬裙,以一种奇怪别扭的姿势站在窗户外面的树上,远看就像一大团亮眼的不明物体卡在了树上。她将手里的事情一股脑门的推给了君泽渊:“哪里有你这样压榨员工的?”
君泽渊擦着头发:“这是他该有的惩罚,私自动用王府划分下来的资金,没有让他去蹲监狱就已经不错了。”你没有看见昨天的婚房,和婚房内那些奇奇怪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东西。
想到最近磕CP越来越上头的老管家,大美人忧郁的叹了口气。老人家用那纠结有充满了希翼的目光看着,只能打着哈哈连忙跑路的分,段狄这家伙还和老管家一起狼狈为奸。
“对了,学校那边有几个学生想和你讨论一下你在里面更改的台词。”
“网上的人说什么你都相信?”君泽渊将长发换了一边继续慢条斯理的擦。
“我让小溪核实了一下他们的身份信息,是你的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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