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众眼神微微一变,他仍然恭敬的说道:“路西法大人毕竟是男性,让您一个人背着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这是我们的失职大人。”

        “不去处理这一片废墟才是你的失职。”苏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真理之眼不会注视一个为了地位不择手段的人。”

        教众一顿,眼里划过一阵奇异的情绪,他俯身:“聆听您的教诲。”

        “……”苏钰很想搓一搓胳膊,但是背着秤砣只能作罢,她是在教会里出生的,从一开始教会就在给她灌输这种模式的礼仪,而这种教会中神使的重要程度高于一切的概念在她被帝国救走之后就没有了。

        早就认可了帝国的教育方式和道德观念的苏钰再次回到这个像一个封建社会一样的环境中只感觉像刷了一张名为‘封建神学体验卡’的东西。

        帝国虽然有皇室,见到皇室也需要行礼,但这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帝国对于对帝国有巨大贡献的人都会赐予免行礼的权利,就像苏钰,她对皇室行礼只是单纯的尊敬皇室一脉。当年如果没有皇室的充分信任,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苏钰。

        要说之前在面对威雅莫恩之类的人对自己行礼,苏钰反而没有这样的感觉,莫恩是逢场作戏背地里的动作一点都不小,威雅现在每次就是意思意思维持人设。

        现在看着这一路上因为她的出现而停下脚步行礼的教众,苏钰的表情上肉眼可见的带上了不悦。尤其是,她知道这些人在脱下长袍就是普通的帝国公民。

        教会现在基数最大的就是这些教众,其次就是大批外貌相似或者一样的教会白衣主教。原来教会的高层全部都是‘背叛者’的人,现在教会经过三十几年的发展,逐渐吸纳了更多的人员。

        这些人就是从教众当中一步一步的上来成为黑衣主教或者祭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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