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对着她眨眨眼:“其实你们要是想知道详细的可以直接问我哒。”
两个大男人沉默了一下,还是常年飙戏的君泽渊适应的快,他对苏钰招招手:“那你和我们讲讲你对教会的看法?”
苏钰搬着板凳从床尾挪到了另一边床头,她看着君泽渊淡金色的眼眸回忆了一下:“就是一些脑子有点问题,喜欢神神叨叨,然后还喜欢做一些讨厌的实验的人聚在了一起。”
“我可讨厌他们了,他们明明可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却偏偏要建立一个完美的世界。可是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没有烦恼没有痛苦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世界啊?他们自己也知道负面情绪是人类必要的生理调节,没有这些调节人类会直接在极高的兴奋当中直接猝死。”
“小蘑菇,你为什么觉得这样不好呢?”君泽渊没忍住再次伸出了罪恶的手,“对于生活在痛苦之中的人来说,在极度的快乐之中死去不是一种解脱?”
小蘑菇睁大眼睛:“如果对于一个只有病痛还没有任何牵挂的人来说的确是解脱,可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有自己放不下的东西和牵挂。更何况教会根本就不会给他们想要的解脱,他们只能在疼痛中度过自己最后的时光。”
她有些伤心的低下头:“我看到好多好多鲜活的面孔到后来都变成了一捧灰烬。”
“一开始是我认得的,后来就变成了我不认得的,再后来就全部都变成了我。”
“有的人很痛苦绝望,有的人充满希望和向往,还有人告诉我很快就不会疼了。”
“他们没一个能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