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些?”林昀洲开口。

        “不知为何,最近总感觉身上有些痒。”

        “那应该是韩宽之前给您下毒的后遗症。父亲,这段时间您就先好好休息,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也长大了,也是时候为您分忧了。”

        “好,好,好,我儿真是长大了,这个家以后慢慢也要交在你手里,好好干。”男人一连说了三个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神色,他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准备出去透透气,自他醒来,还未出过房门。

        苗族这边——

        晏子菁坐在笑木凳上,看着桌上那碗黑油油的中药,顺着空气都已经闻到它散发出的苦味,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苗荀:“苗荀哥哥,我可以不喝嘛?真的很苦。”

        苗荀放下手中的药材,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洗手,甚至连头都没抬,“不行哦,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小姑娘不情不愿的端起桌子上的药碗,眼一闭,心一横“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咚”一声,把碗放到桌子上。小脸苦得紧紧皱在一起,疯狂吐着舌头,“呸呸呸,真难喝!”

        一阵微风吹过,男人身上的银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晏子菁开口:“苗荀哥哥,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哥哥?哥哥在信里说,把事情做完了就来找我。可是已经两年多了,他再也没有来一封信。我真的好想他。”

        苗荀看着小姑娘低着头,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哭出来,肩膀却不住颤抖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抬头看向那个人所在的方向,心道:

        我也,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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