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献再睁眼的时候,被贴在他面前的脸吓了一跳。

        对面的人像是也吓得不清,低声骂了一句,“怎么突然醒了,神经病吧你,吓死我了。”

        这人一头漂亮的浅栗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里精致的面孔让人过目不忘。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唐献身上很酸,肚子痛得要命,出了一身冷汗。他记得他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晕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他揉了揉眼睛,拄着床坐起来。

        见他醒了,面前的人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率先开口道:“段逸春那个狗东西又把你赶出来了?”

        唐献被他的话刺的鼻头一酸,眼睛又红了。

        “你别哭啊,发生什么了你跟我说说。”

        唐献哽咽着开口道,“没什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服了你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不去你就死了。你的命是大风刮来的啊?”对方恨铁不成钢的想打他,可看到他疼得一头冷汗又叹了口气将手伸了回来。

        “你刚才有点发烧了,我已经给你喂了药了,可能晚一点会再烧起来。你要是不想跟我说我就先走,你自己待一会儿,想吃什么打电话叫保姆送,电话在桌子上写着呢。”

        那人说完要走,却被唐献叫住。

        “袁非霭,我想吃你煮的面。”唐献可怜巴巴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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