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半掩,我怕热气散出去,也怕会一氧化碳中毒,所以始终不敢把门全关起来。浴室的大镜子上都是雾,地板Sh答答的,门口的椅子上则是放着我们两个的换洗衣物。厚重的Sh气、热气笼罩着整间狭小的浴室,赋诗的发丝间散发着迷迭香的香气,那是我刚才才帮他洗掉的洗发JiNg气味。
在那之後,我们一起洗了澡。幸好我这次并没有进入赋诗的身T里,不过赋诗显然是b第一次这麽做的时候还要来得不情愿许多的样子。我帮赋诗洗脸、擦背,也帮赋诗冲水,我们还一起窝在浴缸里做一件很浪费水的事--泡澡--不过我们有两个人,而且家里的浴缸特小的,水没有放多久就满了,幸好我们并没有浪费太多地球资源。
看见赋诗虽然有些不纯真,和一般的白目国中生差异甚大,可是他毕竟还是我最亲的亲人,我很难想像自己刚才居然是这麽对他--我竟然叫他帮我口X,然後我对他颜O,我甚至叫他把我全部的种都吞下去--喔不!但是赋诗显然已经不太介意了。
「吞了都吞了,有什麽办法?好歹那是你的嘛,我们身上毕竟是同个爸妈的血,你的还是我的其实没什麽分别啦。」躺在我的x膛上,赋诗懒懒地浸在热水里,竟是以这麽无所谓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而且这样也满好的啊。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以前cHa我P眼,我整整痛了一个月有,下楼梯和弯腰的时候都是一种很严重的创伤,我甚至拉了很久的肚子。」
咦?原来这件事这麽痛苦吗?赋诗那时候怎麽都没有和我说呢?真糟糕!
「那你为什麽……明知道有可能又被我T0Ng一次,还穿成这样来g引我?」我左手捏捏赋诗的脸颊,右手在赋诗的x膛上游移,用指尖玩弄着赋诗粉红sE又柔软的rT0u。我现在才发现x部不是要大才好,至少平平的也还是很可Ai、很好玩啊。
赋诗抖了一下,身T差点就要弹起来,但是我y是把他压了下来,於是赋诗继续躺在我的x膛上,但是这次显得燥动许多。「没什麽。」赋诗回答我。但我看他不断转动的眼睛,显然就是有某种理由只是不想跟我说。那好吧,他不说就算了,我不想追问。我的两只手都伸上赋诗的x膛,轻轻地挤着赋诗小小的x部,看看这一点点nEnGnEnG的r0U能不能稍微隆起来什麽的。但是没有毕竟是没有,Acup的挤一挤好歹会有A+cup,但是赋诗是连Acup都挤不出来的。
「喂…我就算常穿nV装什麽的,也是为了取悦你啊,你别真的把我当成nV生好不好?不要袭我x啦,我没有x好让你袭的。」赋诗本来就因为热水而发热的身T,似乎变得更热了。我没有理会赋诗,我往赋诗的後颈轻轻地吻着,再搓r0u起呈现樱粉sE的,在平坦x膛上的一对柔软凸起,因为赋诗的rT0u实在是太可Ai了,看了真的很想捏捏看。
「哥哥……不…别这样……」赋诗的一双腿轻轻打着水,他的双手放上我的手,试着想挪开我的手,却没什麽力气能阻止我。我把一只手摆上他的胯间,再次玩弄起柔软的、没有被任何Y毛掩盖的小蛋蛋,捏起来软软的、热热的,我再捏着他柔软白皙的大腿。赋诗的喘息声不断,又开始让我有些兴奋了。好吧,我又想起来那时候我到底为什麽会失去理智了。我抬起赋诗的一条腿,早已立起来的ROuBanG轻轻地顶动着赋诗的後x。
「啊…哥哥…啊、嗯……」
***
那真的是很糟糕的一夜。我不知道到底对弟弟伸出了魔爪多少次,只觉得不论怎麽做都很难满足。赋诗紧实白皙的PGU、粉红sE又细nEnG的gaN门口竟然总是使我飞跃,我真不懂我这个人到底出了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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