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验总是保险些,还得找人攒个局子,特地为你安排的哦。”

        喃喃间,枯枝般粗糙的手却已滑入nV孩腿间,拨开两片蕊瓣,将里边的花核捻在手中,接着狠狠一掐,然后,满意的,陶醉于nV孩细弱却婉转的哀鸣。

        再次见到云芸,席青、马陆等人着实有些惊讶。虽然是他们亲手把那个雨后空山般缥缈的少nV弄脏的,但也绝想不到,短短数周她就在老刑手中变成这副模样。

        眼前的云芸通身青紫,原本粉nEnG细致得仿似透明的r珠与花x周围的肌肤,短短几周竟好似经了无数玩弄,许多地方磨得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红黑一片,红的自是渗血的新伤,黑的却是细碎的累累的旧痂。且不像有意折磨,而是扎扎实实被男人压着日夜蹂躏留下的。

        尤其两点r珠,一看即知是成日里被男人含在口中反反复复啃咬吮x1。早没了当初的晶莹剔透,破损的不成样子,蔫耷耷的有些变形。而腿间的水汽与微微蠕动的腰肢,又为这具身子填上了一抹ymI的sE彩。

        验货?这哪里还需要验?

        只要不知道云芸底细,定会认为她是极乐g0ng里做了许多年的官妓。

        少nV满布青紫与伤痕的身子非但不能换来男人顶点同情,反会激发他们下腹的兽X与嗜血的yUwaNg,就如现在这群年轻人。

        看着云芸濡Sh的花x,马陆心下不由惊讶,这惊讶多多少少流露在他的脸上。

        “不至于吧?这就看傻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来。”

        损友牛丕取笑道。马陆听了并不答话,脸上多少有些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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