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的声音再次响起,极轻,极温柔。话落,便要伸手去撩那破碎的裙摆。

        季敏儿颤抖着躲开,却碍着腿上的伤势翻倒在地毯上,碎成几缕的裙摆散开,裙下的一切展露在众人之前。

        裙下没有底K,鞭笞火烙的红黑伤痕在灯光下显得更为清晰也更为狰狞,沾满wUhuI的青紫看起来也更加不堪,再往上,那截不明物事也终于能够看清。

        却是一段微端带着手柄的雪白柱T,造型流畅,泛着些微金属光泽,咋看之下怕要以为是某件现代工业艺术展品。然而此刻处在nV子满布ymI痕迹的白皙双腿间,却显出近乎狰狞的气息。

        季敏儿腿间的xia0x被过于粗大的柱T撑开到极致,接合处的褶皱完全扯平,呈粉白sE。双腿撑大到无法合拢,令人怀疑内里是否已被撑裂。她却不敢有半分犹豫,伸手去拽那手柄,只怕晚了半刻,动手的便会是老刑。

        可柱T实在撑得太紧,她用尽了力气,也不过cH0U出短短一指宽,还带得xia0x内部红nEnG的皮r0U一同外翻出来,季敏儿吃痛,不得不又送了回去。

        “看起来,季小姐很是舍不得我这宝贝呢。左右时间充裕。倒不如,借了盛少这场子,您给我们来场独角的活春g0ng?”

        后半句,老刑是对着盛少说的,眼睛却不离那位季小姐,一只大手轻轻按在听了他的话后,正要Si命将那物cH0U出的满布伤痕的纤细指尖上。

        指尖如触电般迅疾缩回,季敏儿拼命向后蠕动,直到背后撞到座椅退无可退。双眼恐惧的盯着老刑,好似面对一条毒蛇。

        云芸感觉到身下座椅的震动,也感觉到季敏儿的恐惧,b起那个雨天,她看着她被黑衣人们强掳而去,此时的云芸感觉更加无力,因为她的感受不过都源自回忆,一切已经发生,无可挽回。甚或,就算清醒又如何,当时当刻,她已与阶下囚无异,卧于砧板,待人鱼r0U。已无父母给她投奔依靠。

        老刑并不在意季敏儿的闪避,他只要保证她的手离开那柱T便好,径自笑对盛少,等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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