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当差久了,难免见过形形sEsE人犯,其中自然不乏形形sEsEnV子。只要他们看上了,总有法子弄到手中尝尝鲜。这些年,无论环肥燕瘦,倒也叫他们白白尝了个遍,按说便是个绝sE也未必如何稀罕。

        可谁叫这小东西是个天生的雏妓?这种生在寮口、妓馆里的nV孩,自落地起身子就被有意调理,皆有着难得的xia0huN滋味。且看她这一身的伤痕,分明素日里常用来nVe玩,他们自也不必留手。再加上方才林医生一番“治疗”,那本就ysHUi横流的xia0x只怕越发敏感,那滋味又岂是xia0huN二字能了?

        只是所谓nVe玩,品得便是那份无助堪怜,人清醒着方才有滋有味。

        因此,人人皆赞路加此举甚妙,自然也由他来尝这头一口鲜。

        路加却并不心急,尽管下身y的发烫,仍是先伸出手去,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向nV孩花x。

        许是受了冷水的激,抑或这丫头生来便是个耐C的,只见那遭了许久摧残,本应极难合拢的花x已然如处子般密实,若不是花x周遭密密层层堆叠着的ymI伤痕,以及x口与GU缝间尚未止息、滴滴渗落的粘腻的晶莹,怕不要让人误以为她是什么g净货sE?

        路加心道,这种极具欺骗X的货sE,怨不得会被人用来nVe玩,若是这副身子养好了,保不齐就让这雏妓出身的YINjIAn丫头对着哪个良家子弟骗身骗心!怎可给此等YINjIAn货sE如此机会?当真合该受如此对待,怪只怪她生了这么一副不守本分的身子。

        云芸永不会明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眼中的她的“本分”,就是在今日,在YAn姐看似随意的三言两语中定下的:一个从社会底层某个廉价妓nV肚子里爬出来的生来YINjIAn的雏妓。

        路加自以为看清真相,手下更不留情,也不管那x口已然合拢,且因着方才的摧残肿胀得厉害,几乎不见缝隙,就那样生生将两指抠挖着y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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