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心道,这估计不是个好地方!但屋里还有一大一小两条命,总不能不去看吧?

        他进了门,发现屋里头的是个特别小的童儿,哭红了眼睛,除了添乱,明显一点用也没有。

        再往里,便是寝帐。

        隔着床帐,高全便隐隐听见了里头痛苦的低Y。

        高全稳了稳,拽住了那跑来跑去收拾屋子的亲兵,隐约记得是叫做贪狼的,低声问他:“这是哪里?你不是说,是隔壁坊一个姓柴的木匠夫郎吗!这不是诳我!”

        贪狼尴尬得m0了m0鼻尖,说:“也不算诳……他快生了,找不到稳公。被我正好遇上,实在也没法子,就只好借了个名头喊你出来了……你别气……先接了这一个再说……”

        高全瞪圆了眼睛,稳公不愿意来的,大抵也就那些地方了!

        ——他就知道,贪狼这人看着憨,实际上,蔫坏!

        高全用药箱子砸了一下贪狼,算是撒了气,转头就去顾那产夫了。

        “好了!”折腾了快两个时辰,高全也是急了一头汗,他吩咐道,“去拿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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