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连忙扶了扶他,说道:“仔细掉下来。”
水易安冲她笑笑,索X趴到她肩膀上,又说:“她似乎是才来大兴城,身上银钱不多,有几分落魄。整日里就吃酒,醉了便跟人吹牛,说她当年专烧玻璃器,如何大富大贵过。但周围的人都当她瞎吹,不当回事。似乎还有商人寻过来想买玻璃器,却发现她身上没有琉璃器,又问烧玻璃的法子,她又说是瞎吹并不会烧制玻璃。那些商人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打了她几顿。她原先的住处待不住,只好跑到怀远坊凑合了。”
“琉璃不易得,大件琉璃器更是珍贵,那些商人都将其当做珍宝来售卖。剔透的玻璃器,更是从波斯高价买来,千里迢迢运回来的珍品。如今她吹嘘自己有玻璃器、又拿不出来,那些寻利而来商人被人耍了,这才如此恼火。”小乙听了,只是笑笑。
“嗯!我也是想法子才拿到这一小块玻璃的。想来她可能是发觉什么问题,这才改口说不会烧的。总归她现下落魄,阿正你若是想要,估计一点钱就能买下来了。”水易安趴在安王肩上,晃晃脑袋,很是高兴地说道。
“等雨停了,我找人便去寻她。她有意开窑烧器,正和我意了。”小乙说着,又细细打听了那小酒铺的位置,打算吩咐贪狼几个前去寻找。
水易安的脑袋蹭在小乙脖子上,实在有些痒——蹭得小乙心里都有些痒——但那心思是不对的,她不该如此,她已有夫郎、何况水易安还是她的表兄。
小乙顺着还回玻璃片的功夫,将水易安重新按回床上,心里则松了口气。
水易安被她按住两肩,便乖乖坐好。他眨眨眼睛,问道:“阿正,你说,她的玻璃器,若是在波斯便能卖高价,为什么要跑到大隋来啊?”
“或许是犯了事,逃来的吧。”小乙倒不甚在意,就算是逃犯,只要在大隋遵纪守法,她便出面保下这个玻璃器商人。
水易安又说道:“她这一路估计逃得很艰难。波斯能靠玻璃器获利,大概也不会让人轻易把烧制方法带走吧?说不准还要抓她回去呢!阿正,明日我就陪你去找她吧!”
小乙楞了一下,心中忽然升起同样的疑惑:倘若此时真的如此简单,为何大隋一直烧不出玻璃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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