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V郎疼的流下泪来,哭着叫骂起来。但估计她是没怎么接触过市井,骂来骂去,都是些混账、畜生,最多骂几句贱人。在这些粗人眼里,反倒成了趣味。

        当下这人的那物b前两个都要大。方才的两个汉子都没有前戏,甬道本就很是生涩,如今换了大物,更是撕裂了开来,两人相合处都流出了血来。

        这人喜欢花样,却没什么本事,没挨几下也就送了出去。

        等到这个好不容易挨过去,接下来的那个则是喜欢最基本姿势的。他将那nV郎按在身下,恨不得C弄到紧里头。

        “嘿!悠着点!你那东西可是T0NgSi过人的!这个可得留着活的!”头一个汉子在旁边提醒。

        “我倒是……想……弄到……紧里……头……”他说着,大力耸着T,随后一下子拔出来,弄到了身下人的小腹上。他呼呼喘着气,说道:“我可不想怀孕,不然非要C进那最里面去。”

        这时nV郎早已经喊不出,也哭不出来了。她一双眼睛无神的睁着,身子被人压着,动也动不得。

        剩下的人不满意了,这要是挺尸不动,和那下等花娘还有什么分别!

        其中一个便想起了自己偷藏得好物,连忙从腰带里拿了出来,边拿边说,“这可是上次立了功,得的赏,能让这人哭着求我们!但说好了!我得先来!”

        几人当下喜了起来,不顾nV郎的挣扎,给人灌了下去。

        药刚服下,nV郎脸上就泛起了发烧一样的红,SHeNY1N起来,两腿也曲起来。

        那拿了药出来的人,喜得直接cHa了进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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