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晚那采花贼。”慕思柳的语气又低了下来,而陶万海也因此眉头紧皱:
“你——”
“我总不能让那厮白白欺负不是?”慕思柳冷哼一声,“就这样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若真放心不下——反正探花楼里都是你的眼线,也没什么能瞒得过你。”
慕思柳说罢便摔门离开了房间,空留陶万海在屋内摇头生气。
屋外,慕思柳一摔上门,便感到视线有些模糊。
昨日的放血虽救了他一命,但贫血的后遗症还是有的。他一早上的注意力都不集中,哪怕是陶万海找他商量正事,他也没什么心思去应付——也没必要去应付,反正他的命就是这样的,被人安排,玩弄于股掌,永远没有属于他的出路。
强大,唯有强大,才能打破这一层无望的壁垒。
走火入魔的余波似乎还在影响着他的心性,像是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内燃烧,逼迫他往上,再往上,直到与天平齐……
单哉回到慕思柳的房间时,那小子已经开始练功了。
这倒是让单哉产生了一丝没必要的联想,比如那些被激励后大变样的坏学生,或者某个为了摆脱自己而发愤图强的小兔崽子……
“嗯……果然还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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