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也可以吗?那、那他这些天对单大哥的心思岂不也是——不不不,绝对不是!

        抱着忐忑羞人的心思,祝雪麟匆匆而走,慌乱的脚步声惊动了门内的人,让宿醉的男人悠悠转醒。

        “啊……”单哉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睡颜,下意识地拍了拍脑门,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头疼。

        他昨晚是……去找丐帮要了波信息,然后讨了点酒喝,结果年轻的身子不胜酒力,被野酒给灌醉了,再然后……

        他把慕思柳给睡了?

        感受到有手臂环抱在自己的腰上,单哉总觉得事情不对,毕竟他不好这口,怎么也不可能酒后乱性才是。既然如此,这小子怎么可能一脸平静地睡在他身边,看上去还相当主动地抱着自己?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您难得做了个人。】

        “啊?”

        听到耀澄的说法,单哉的脑壳宕机了三秒,不理解她的意思,“什么叫我‘难得做了个人’?我平常不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平常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像个人。】耀澄的语气很平静,毕竟她昨晚可是见证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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