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雪麟抿住双唇,许久才道,“我……大概知道一点。但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情了,我真的不确定……”

        祝雪麟说着咽了口唾沫,将仅有的记忆超单哉娓娓道来。

        祝雪麟依稀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是住在大宅院里的。

        那是一个被大雪覆盖的地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在雪地上的涂涂画画。

        在成片银装素裹的记忆里,有一段记忆格外突兀。那一日,他被抱到一个似乎是祠堂的地方,祠堂四处燃着蜡烛,还站着特别多的人。

        他那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当众哭闹起来,哭到一半还被人打了一巴掌,但始终都没人来安慰自己。

        后来的事情他就没印象了,他似乎是睡着了,又或者是单纯的忘了。

        之后,似乎又发生了点什么他难以理解的事情,他只记得自己离开了院子天天坐在马车上,不是睡就是望着马车外的风景发呆,记忆里全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搞得他现在想去探究自己的身世都做不到。

        再后来,他就被师傅捡到了。

        听着青年的回忆,单哉眉头紧皱。因为青年的陈述唤起了他的一些记忆,他上辈子应当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只是他实在是回想不起,也就没法用来类比猜测。

        既然手头没有直接的线索,那便只能从旁处间接论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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