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的脑中又回想起了那一晚,那个软绵绵的醉酒男人。想到那样一双眸子中会在稍后染上春色,他竟生不出什么报复的快意,取代而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罪恶感……以及难以言说的兴奋。

        也不知道一边醉酒一边发情的单哉会是怎样一副姿态……任人摆布?还是会热情邀约……草,那场面着实有点恶心……不过好像还挺刺激的……

        慕思柳红着耳根惴惴不安,全然忘了还要关注单哉的动静,自然也就没发现单哉端着个酒盏,丝毫没有饮酒下肚的意思。

        开玩笑,单哉能不知道慕思柳在想什么?那小子无非就是想给自己下药然后让自己在床上向他求饶呗?类似的事情他只做过更狠的,慕思柳这小子还嫩着呢。

        单哉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慕思柳,半晌后缓缓站起身,在慕思柳反应过来之前,将下了药的酒液倒入他的嘴中。

        “唔?……唔?!”慕思柳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立刻拍掉单哉手里的酒盏,吐掉剩余的酒液。但已经晚了,他咽下了不少酒水,烈性春药已然入肚。

        于是,慕思柳只能脸色铁青地瞪视单哉,无力狂怒道:“你?!”

        “你什么你?”单哉被慕思柳的猪肝脸逗笑了,语气里带着醉酒的鼻音,“我都配合你了,结果你自己不争气,怪谁?”

        单哉说着,捏住慕思柳的下巴,俯身凑了过去,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这也算是给你上一课,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耍手段的时候再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单哉说罢,竟拿起一旁的酒坛子,当着慕思柳的面,将剩余的酒水全都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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