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单哉不屑地把膏药扔到一边,扯下慕思柳的亵裤,却被那通红的性器打到了手背。

        “还挺大。”单哉评价了一句,并未因此停下动作。慕思柳见状,不甘落后,扯开了单哉的裤腰,握住了那根比自己还夸张的玩意儿。

        臭男人。

        慕思柳红着脸暗骂,替单哉稍微撸了两把,见人舒服地迷起眼后,掐住了他的腿根,在其被刺激到失神的瞬间,重新翻身而上,掌握了主动权。

        “怎么样?嗯?”慕思柳撩起自己下垂的长发,挑衅地看着单哉,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真是他自己看了都要喊蠢,“你乖乖躺着就行,我能让你舒服。”

        慕思柳说着,扯下单哉的裤子扔到一边,揉着他的屁股,准备最后的“征服”。

        单哉也不急着跟慕思柳去争什么,他现在的脑子里快感一阵一阵的,他知道这不正常,而那让自己不正常的,些许就是自己最为满意的“刚筋铁骨”。

        “别急,小子。”单哉依旧从容,他握住那根往屁股里钻的玩意儿,用力捏了两下,惹得慕思柳吃痛地叫了两声,

        “看到了吗,嗯?我要让你雌伏可太简单了。”

        “……卑鄙。”慕思柳咬牙切齿,却因为子孙被握在单哉手里而动弹不得,只能享受着单老大那有一下没一下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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