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单哉想。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这种模模糊糊、宛若磨砂玻璃的感觉只会在梦里出现。
但,死人真的会做梦吗?
如果是梦,这个梦境未免太真实了,脑壳里的钝痛一阵阵的,身体一会儿冷又一会儿热,额头上冒着细汗,喉咙里也干得要死,仿佛过一会儿他就要脱水干枯,然后被烧成无关紧要的灰烬。
水……
单哉唤了一声,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眼前是亮的——不是刺眼的白光,他闭着眼,只能感觉到眼皮外的灯光——哦,单哉想起来了,这是他家客厅。
所以,他正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意识清醒地昏迷着。身体难受至极,也许是发烧,又或许他的哪个器官又坏掉了……
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钥匙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单哉一听就明白,这是十多年前的梦境。因为他几年前就换上了电子锁,预防自己越来越差的记性把自己关在门外——他可以请保姆、佣人、家政妇,或者干脆包养一个情妇,就像其他老头子那样热热闹闹地度过晚年。但是他不行,因为他是单哉,除了那些刚出生的婴孩,单哉不应该相信任何人,也不应该和其他任何人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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