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单哉的狼狈相反,居于上位的华服男子衣冠楚楚,好似君子。他看见祝雪麟时,露出了一瞬的惊讶,但那点惊讶很快就被掩盖在古潭般的平静之下。
“你——”
屋内的景象就像利刃,刺伤了青年的心脏,斩断了他的理性。他毫不犹豫出掌朝那华服男子拍去,但手掌刚贴到那人跟前,就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震开,紧接着,祝雪麟听到了一声极其诱人的呻吟,就看到单哉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在无意识的哭腔中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
华服男子也稍稍皱起眉头,俯身亲了一下单哉的嘴角,更深地进入男人后,当着无措青年的面,将浓精射入了单哉的体内。
这个过程并不长久,华服男子并未与跟单哉温存,只是从容地把性器从单哉体内抽出,把半硬的巨物塞回了衣摆之下。
刚被侵犯过的单哉就这么呈现在祝雪麟的眼前,他的后穴还没来得及合拢,白浊从中缓缓流出,同大腿上的脏污一起淌了下来。
过分刺激的画面让青年猝不及防,心同内力一起乱了去,像是有大锤在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内涌了出来——他流鼻血了。
淫乱的一幕叫祝雪麟乱了阵脚,好在单哉的现状足够糟糕,满腔怒火及时把青年的情绪拽到了爆发的边缘。
“你怎么敢?!!”祝雪麟怒火中烧,而男子的脸上却只是挂了浅浅的满足,甚至还往旁边走了一步,仿佛那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不是他一般。
祝雪麟此刻也想不得多,随手抹了把鼻血,扯掉自己的红袍扔在了单哉身上,而自己则如临大敌一般瞪视着华服男子,又怒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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